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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04

    无题

    传说我们曾经在细雨中手牵手逃离幼儿园。

    六岁的时候一起去普陀山。最酣畅淋漓的pillow fight,棉絮象下雪一样纷飞在整个房间。一起去玩海,掉了一层皮。
    记忆原来可以如此真切。
    看着照片上我的凉鞋、小连衣裙和太阳帽,仍能感觉到它们的材质触摸我的皮肤。
    我的相册里至今还保存着你的全裸照。
     
    你家的前院种过草莓。
    我们几次三番地去捡边边角角的石料来玩,我们还不会念“千里迢迢”。
     
    最后一次见到你是初一的时候。不同的学校一起参加什么活动。因为纪律或是时间紧迫,我似乎没有喊你。
     
    原来缘分可以如此脆弱。后来再也没有见过,甚至没有再听说。你永远属于我最快乐的记忆。
    July 11

    亨利和特雷泽盖——我心中永远的断背山

          那个98年他拎起他的衣领,躲在他的身后不敢看队友罚点球的亨利和特雷泽盖;
          那个比赛临近结束,随其他队友站在场下,别人都紧张地热盼,他俩却有一搭没一搭聊天的亨利和特雷泽盖;
          那个他罚失点球,他拥着他轻声安慰的亨利和特雷泽盖。
     
          我甚至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好朋友,但每次看到他们在一起,都觉得是如此的天生一对。同样瘦高个子,亨利性感,特雷泽盖标致。他用灵气和对后卫的极端鄙视,他用直觉和隐藏地很小心的激情和野心,默默地踢,默默地进。
     
          决赛后,解说员说特雷泽盖还算平静,大概已经身经百战,所以荣辱不惊。他瞎说。那分明是痛苦到了麻木的表情。尽管亨利的劝慰并没有使他的脸舒缓哪怕一点点,我却由于当中温柔的感觉少了些惋惜和伤心。
     
         无论如何,法国队是幸福的。赶不上下届世界杯的有两个冠军和一个亚军,能踢下届的先拿这个作起跑线。
     
          八年了,他和他,容颜改变,眼神改变,却又似乎一切都没有变。
     
    July 05

    是我害了德国队啊!

          今天早上,闹钟设的是2:50,结果起不来,迷迷糊糊睡到将近三点半才爬起来看球。
          就在这迷迷糊糊的半个小时中,做梦梦到我在看比赛,一个意大利的队员在场上用刀在某德国队员背后挖了一刀。
          结果德国就输啦。德国就这样被我的潜意识谋杀。
     
          PS:改说正经的。为什么在这样关键的比赛里中场一下换两个人啊~~弗林斯一失足成千古恨了~~
    June 28

    随感而已

          昨天的法西之战,代说的刘建宏在结束时诚惶诚恐地把不少赞美与安慰之辞送给了失败的西班牙队。从他那少见的流利中,可以猜想是由于某一事件,而事先经过些准备的。无论如何,设身处地地想一想,如果作为西迷,毕竟会略微地好受一些。
     
        意澳之战之后,大汗淋漓的粗人维杜卡镇定地表示,大家踢得很好,只是以这种方式输掉比赛非常遗
    憾。
        每次看大满贯的颁奖仪式,不论是冠军还是亚军,都会首先感谢和祝贺对手。
     
        被频繁提到的我们与西方人的所谓差别,激情可能是其中之一。但是,有没有可能还有其他的一些差别呢?比如风度、教养和对别人的尊重。
     
    PS:越来越多的传言颇令人信服地把赌球和世界杯联系在一起。世界是越来越娱乐了。

    关于世界杯的一切

          裁判集体大爆发。

          刚刚看到巴西对加纳上半场结束前阿德的那个越位进球,长久以来保持得很好的“足球只是消遣,不值得动气或伤心”的心态终于在一瞬间被打破。

          暴烈地刷完牙之后,心情却又莫名其妙地平复下来。在猪头裁判们积累着他们的荒谬与下作的同时,我对世界杯本来就寥寥无几的执着和盼望终于如我所愿地荡然无存。

          前天,荷葡之战后,我做了个梦。梦中荷兰队用各种配合、各种方式一次又一次地把球送进对方的门里。一切如此轻而易举,又如此清晰,在某一个恍惚的瞬间,甚至以为那是真的。

         

    现世太艰险,梦境中一尘不染的完美终究是不存在的。

    June 10

    4~5~6月间光阴

          沉溺美剧,连中央八台的《人人都爱雷蒙德》都不放过,直接后果——考试的时候被小叶、仁群、小解等摧残~~自作孽啊自作孽~~
     
          系统重装,一个不小心把D盘上的照片统统格掉了,只好问同学要了些一起旅游的照片回来。格掉的那一刹那心小小地痛了下,不过我本不多情念旧,格掉也罢。唯一没被格掉的竟然是几十张明星街头照,留着是觉得颇有些型格,供自己穿衣时启发些灵感用~~无语了~~
     
          世界杯。这个杯那个杯的也看了不少了,看这届的心态格外的娱乐。发现我喜欢德荷两支风格迥异的球队,不过没人会傻到对他俩期待值太高的,轻松轻松。不过还是无比讨厌那个某队,希望它早死早好,不敢说是谁,会被黑~~~
     
          放假了~~想赚点钱,老大不小的了,一文不名有些耻辱~~还要看点书,以免没文化~~娱乐项目待定。
    April 18

    花姑娘

          周末跟同学去天柱山,看到件好笑得无语的事。
          团里有个五六岁的小姑娘大概被她妈妈,姨妈之类一干人带着。在峡谷里玩的时候,很多映山红在开,那些老女人就摘个几朵插在小女孩头上。
          后来到了某处,她们招呼小女孩拍照,说:“来啊,花姑娘,来照相~~~”然后又一口一个花姑娘的叫个不停。
     
          霎时就无语了~~~
    March 10

    妈妈的裙子

          前两天从我妈那里拿来两条压箱底的裙子,有点意思。

          一条是杏黄色的大摆裙,很厚实的呢子。搞不清该怎么穿。我大冬天是懒得穿裙子的,别的时候穿这么厚的裙子会被满城人鄙视。我暂时很给我妈面子的挂在我衣橱里。
          另一条也是大摆的呢裙子,不过薄的多,红黑斜细条纹的,这个稍有些前途。

          这两条裙子都是我妈八十年代做的,先不管有没有用,我竟然也有vintage(古董衣)了~~~
    March 09

    终于有点劲头小写几句了~~~~

          我是没东西没精神写就完全不会勉强自己的。最近尤文的几场比赛都有点意思,本来想写点那些。开写了才想,尤文那些小破事有什么好写的,还是写点严肃问题吧。
          愈发觉得不要从事跟法律有关的职业。虽然学还是会学下去。毕竟是个文凭,而且也多学点东西。但是年少无知的我仍然对大千世界充满幻想,再加上当年某篇精读课文说,人生不要pre-plan,觉得很有道理,于是经常发梦什么时候会有如馅饼般的机会落在我面前(就象不莱梅守门员送给尤文的一样~~~),然后能有一份自己又热爱,又有能力做好,又有钱的工作(我排的顺序多高尚)。
      但已经上了法律这条贼船(jj语),感觉自己正逐步迈向痴呆,于是忘记了写文章给卡费尔尼科夫(我长到这么大,而且极有可能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偶像)祝贺生日,也不知道xx那里发生了什么(不过她一定会恢复的)。
     
      前几天才知道一个朋友被保了研,她说她并不为此高兴,因为完全是迷茫状态下的选择。我也很怕梦想会拗不过迷茫。如果我三年后把自己贱卖到某律所,请一定过来打我。
      
    January 27

    澳网小记

          央视不知在瞎搞什么,今年澳网竟然不转播。然后郑洁和晏紫就很不给脸地拿了女双冠军。CCTV丢人哪~~~
          女双决赛刚刚打完,中国组合打得真的很好,倒不是因为水平比对方头号种子高超,而是精神问题。以前觉得水平不行就靠精神硬撑是件满无聊的事情。但是今天中国选手改变了我的看法。其实有的时候就是一口气要能撑下去的问题。她们今天无论是在连丢八局还是在面临对方赛点的时候都很镇定、坚强和团结。还有,晏紫又苗条又古铜~~~
          这次澳网使我对Sharapova的印象倒是比以前好了一点。以前觉得她又喜欢吼,又自以为是,又有个恶心的老爸。但这次看她打球觉得她赛场上真是无比专注,目光坚毅,有这样的特点总归是让我仰慕的。
          男单好无聊~~不想多讲。唉,那个塞浦路斯的~~~看在他和我家卡费尔尼科夫同用Fischer球拍的份上~~~~
          哦对了,祝Marat Safin生日快乐!
    December 31

    从OC到Death cab for cutie

          OC与Death cab for cutie之间的关系是Seth。
     
          大概很早的一集,一群人开车,Summer说,这算什么music啊,就是一把吉他和a whole lot of complaining,Seth说,不准侮辱death cab! 我就立马知道会是我喜欢的乐队。(顺便说一句,Summer同学的概括不甚准确,比起那些真正唧唧歪歪的乐队,death cab无比清新健康。)看完那集就到电驴上把death cab for cutie的plans和transatlanticism两张专辑下了下来。

          所以最近在听death cab for cutie啊~~~喜欢那种不用故弄玄虚,平平淡淡也能好听到骨子里的乐队。
          当然也仍然在看OC,对无知愚蠢又烦得要死的marissa开始慢慢习惯。
    December 13

    重操旧业,冬练三九啦!

          前段时间小毛小病不断,即便不小毛小病也极度萎靡,再加上摸摸身上,不经意间横肉又多了那么一小圈,于是又开始冬练三九啦~~~

          主要是想强身健体来,不过暗暗还是很想再瘦上一圈。因为发现大腿比较细的人,即使穿很短的裙子还是看上去很健康,而大腿肥的人穿短裙就很容易给人感觉比较肉欲~~~

          不过有些地方的确比较难减啊,所以不敢期待太多。还是自欺欺人地以强身健体为目的吧...
    December 10

    世界杯抽签,我的妈呀。。。

          竟然把阿根廷、荷兰和塞黑搞在一起,无语啊~~~
          意大利也艰难,不过不太关我事。
          德国等却如此之爽。虽然我一直对德国印象还是较好的(主要原因是巴拉克等人身材好呀),但总小有不平。
          算啦,反正世界杯总归不会按正常思路,说不定到时候看似绝无可能爆冷的球队偏偏发疯。
          中午听黄健翔、张路等一众人胡侃,骤然就很盼望世界杯。
          六月快来呀。。。
     
    PS:被Monica点名回答理想伴侣的八大条件,总结这种问题不是我的强项啊,就放过我吧~~~
    November 17

    最近的体育

          最近看体育看得不多,所知大多来自新闻,不过已经颇为丰富多采了。
          首先是巴林队。当年他们对乌兹别克的时候,首回合乌2比1主场取胜,但是裁判在比赛中漏判给乌一个极为明显的点球。乌就申诉(申诉个头啊,赢都赢了再说正常情况下不可能怎么样的,更何况亚足联是这样一群玩弄权势的白痴)。结果亚足联作出举世震惊的无厘头判决,重赛。乌自己也渣,重赛竟然输掉。
          没想到风水轮流转,今天巴林也倒了霉。
          对特立尼达和多巴哥(这是我人生中首次写这个名字,值得纪念),比赛快结束的时候,巴林一猛人竟然用极其FIFA和实况的方式,在特队守门员开球的刹那把球勾下来(勾得狂准狂轻巧啊,完全没有碰到人啊之类的),并打进,强啊!!!裁判判了无效。
          总之,巴林的世界杯预选赛历程是无比精彩的,不枉此行。
     
          关于十运会上孙姐姐的兴奋剂。
          那个陷害的人也太低级了吧。想孙姐姐就算吃也不会吃这么古老、落后、又跟她项目完全没关系的兴奋剂。象孙这样的世界级运动员吃是一定会吃EPO(血红蛋白生成素,好象叫这个大名),提高携氧能力之类的作用。那个雄酮(民间叫“大力丸”好象)她吃干嘛,跑万米又不要一身肥硕的肌肉。
     
          前几天看高尔夫也看得津津有味,我又开辟了欣赏体育的新战场。
          想这个周末看场正经联赛或NBA之类的,希望到时候想得起来。 
     
         
    November 13

    爱上muse的unintended

         一向听的用头脑写歌的比较多,而用心和感情写的却少。
         Unintended就是少数派。
         第一次听到的时候,全身收紧的感觉。浅叹低吟哀怨宛转,配上慢板而踏实的鼓点。连Winamp上的波形都有了感情。
         歌词也很重要。我是俗人,做不到光靠音乐来感觉。Unintended讲的事其实很简单,却被描述的很美也很决绝。应该是说关于she的事吧,却只提了寥寥数语。大段的讲述you,却明明衬托了对she的无法自拔。
         懒得把歌放上来,应该也很容易下到。
     
    You could be my unintended
    Choice to live my life extended
    You could be the one I'll always love

    You could be the one
    who listens to my deepest inquisitions
    You could be the one I'll always love
     
    I'll be there as soon as I can
    But I'm busy mending broken pieces of the life I had before
     
    First there was the one who challenged
    All my dreams and all my balance
    She could never be as good as you
     
    You could be my unintended
    Choice to live my life extended
    You should be the one I'll always love
     
    I'll be there as soon as I can
    But I'm busy mending broken pieces of the life I had before
     
    I'll be there as soon as I can
    But I'm busy mending broken pieces of the life I had before
    Before you

     
    November 06

    hh之印象

        hh是我初中同学。我读完初一转学过来。又在频繁的变换座位和逐步融入新班级中度过了初二。这样算来,我和hh做同学大概也只有一年而已。
        她是我的朋友比较特别的一个。我所有的朋友,绝大多数在兴趣爱好方面跟我有明显交集。她却一点没有。不过她却是在性格方面跟我最像的了,当然比我好很多。

        初三时无聊至极,我、hh、J三个人评帅哥,少数服从多数。我觉得亨德利(打斯诺克的)比较帅,hh投某男生乐队的主唱的票,可惜都得不到另外两个人的支持。最后,我和hh达成协议,互相支持,结果我们的帅哥双双获选。
        J很长时间都忿忿不平,眼睁睁地看着两个她讨厌的男人入榜。直到后来还写信给我说,“国际奥委会贿选丑闻的那些人小时侯就是像你们这样开始的”。
        还有次临放学不知因为什么跟hh吵起来了,没解决就各自回家了。我一个晚上都悬了半厘米的心,第二天早上一到教室便落回原位。刚进门,hh就大声对我喊,“快把你数学作业拿来对对!”才知道自己一直是多心的那个。可能我永远都做不成坦然释怀。于是我发挥自己的理性优势,创立了一整套关于吵架的理论(这是后话了)。
        初三毕业,我们几个人互相通信,都不约而同用“自由快乐”形容那段时光。初三是我过得最无忧无虑的一年。
     
        昨天跟她小聚,她说到把谈了两年多的男朋友甩掉了,理由之一是“谈到后来我都怕了,要是他以后要我跟他结婚怎么办啊”。
        太可爱了!

     
    November 05

    七情六欲之~~恐惧~~

          那天看the inside(中文翻译成《重案疑云》的),自以为已经被csi锻炼得天不怕地不怕了。结果还是没承受住。不是当时,是那天晚上。
          大概睡到四五点钟的时候,梦到有直升机逼近我的窗户,而且声音越来越大,于是一下子被惊醒。不是直升机,是旁边小马路上开过的车子。据说住的楼层较高反而容易听到地上的声响,果然如此。
          然后就想起the inside。其实我看的时候已经用三维法把那个镜头(不说了~~不说了~~)给过滤掉了(三维法就是当一个可怕的镜头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在极短的时间内,把视神经调整为看三维的模式,等于在自己的视网膜上把那个镜头马赛克掉了。说得冠冕堂皇,其实是我个人的一点雕虫小技罢了。)虽然没有清楚地看到那个镜头,我还是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实在是太恶心了。任何一个生物(哪怕是精神不正常的生物)也不应该对自己下如此毒手啊。
          想睡而睡不着,尤其是因为恐怖原因,实在是世上最痛苦的事。
          就这样睁着眼睛躺到天亮,直到听到爸爸已经起床忙活,才又睡过去。
          我是最承受不住恐怖与变态的了!
          几年前,有次和一个朋友没什么事做,就去电影院看了一个国产的恐怖片。实际上是很渣的片子,有些地方甚至比较好笑。但还是要了我的命。首先是结结实实的彻夜未眠。第二天,觉得家里也没什么安全感,就带了两本《天龙八部》(当时正好在看这个)跑到家旁边的麦当劳呆了一整天。
          可能我也算是有点神经衰弱吧。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只要听到一点动静,就要搞清它的来源才肯罢休,比如外面小施工啊,邻居开窗子啊,等等。现在好多了,不是因为不怕了,而是因为对各种响声已经比较熟悉,能很快作出判断是什么了。
          不过不把自己归为没有安全感的人。没什么原因,反正我明显不是嘛。


     
    October 29

    为什么非要写标题不可啊???

          最近在听The Cardigans的Life,好象是他们很早的一张专辑。觉得The Cardigans的确在把握流行和个性方面很有一手。
          下辈子我做乐队就做这种,人又美,歌又红,又没人骂你俗,多爽!
          响应daodao的号召看了六七本Ellery Queen的侦探小说。觉得我比当年看Agatha Christie的时候能了,可能是CSI把我的智商提高了,或者说是敏感度提高了,比如看到哪个人死的时候死的比较不成样,就知道身份必定会被搞错~~~
          那天看Will&Grace也笑得不行。正如VeryCD上面的评价,它不是靠剧情而是靠演技。
          Will对Grace说,你怎么能信她的品位而不听我的呢,我好歹是个gay啊~~~~难得有这样超可爱超不恶搞的situation comedy。
     
    PS:刚刚看到jawa同学评价我上篇journal是"猪一样的生活",这次岂不又更加展现了我猪狗不如的生活~~~只好补充一下,我最近也干了些比较有文化的事,比如在看沃尔夫的《物权法》~~~
    October 05

    无题

        今天主要干的事是搞了一篇法律论文。我还从来没有如此彻底地抄袭过。对于物权法定真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所以工作就是剪切、复制,再加上“然而”“此外”之类毫无意义的连词。搞出来就算万事大吉啦。

        开始边下边看Desperate Housewives的第二季,感觉除了Bree家,其他人都只是些乱七八糟鸡毛蒜皮的小事。Susan越来越闷骚,Gabrielle没有绯闻就索然无趣。看第一季的时候最讨厌Lynette。觉得她成天到晚疯疯癫癫。竟然得了艾美奖的最佳女主角。只有Bree有点情节。她婆婆变态至极。不过Bree在饭店里扇了那女人一巴掌胆子有点大。新来的一个黑人家也是变态。居然地下室里铐着一个人。

              Desperate Housewives总之是个比较变态的电视。

        今天听的歌倒很是悦耳,the cure和地下丝绒的精选。喜欢不吵又有力度的歌。一听the cureFriday I’m in love就手舞足蹈地高兴。

    October 04

    Paris~~~Paris~~~~

    这段时间干得最多的事,除了看CSI,就是到style.com上面去看fashion collections。这边一阵秋雨一阵凉,那边06春夏发布会四大fashion week已经结束了三个。搞得我前段时间完全没有季节的概念(可能和去澳洲回来也有点关系),总以为春天就要到了。

     记得看完05秋冬的时候心想,大师和非大师的区别还是在秋冬的衣服上,毕竟夏天的衣服难度比较小,再找个长腿mm来走秀,想要飘逸淑女性感纯真,怎样都可以。而冬天的嘛,首先用料就能看出个贵贱,再加上里三层外三层地,有充分的余地展现设计,就好象做春夏的时装是画幅画,而秋冬的是盖个房子。

    可是看了06春夏发现自己错了。原来做衣服既不是画画,也不是盖房子,而是写中国字。笔画越少的越难写。

    比如Roberto Cavalli05秋冬的姑娘们周身隐约着或丝绸或宝石或羽毛,甚至是青花瓷般的神秘光泽。到了06春夏,个个成了去海滩度假的品位低下的暴发户的女儿。

    再如Marc Jacobs。象是走向邪路的天才。他的秀场是上个世纪在中学校园吊儿郎当的问题少女和老师们的乖乖女之间的对决。除了偶尔会在主题party 上这样装扮,我怀疑谁还会怀念当年自己的荒唐衣着。

    还有Zac Posen(小帅哥依然很帅)。他的出场模特Marie某某(记不得东欧人的姓)笑得无比甜美。她难道不知道自己身上的衣服很丑吗?

    当然也有能看的,Christopher Bailey带领他的Burberry Prorsum向复古优雅成功转型;Prada走起了另类少女路线(比Marc Jacobs赏心悦目得多);而Alberta Ferretti奶油色的、象牙色的、泛着灰色调的粉色兰色等等的连衣裙告诉我们,prettiness is all that matters

    所以才会出现令自己都感到意外的结果:觉得至今为止06春夏的Anna SuiCalvin Klein(我向来都不太看它们的啊)比较好看,毕竟Anna Sui的碎花和民族比较春天,毕竟Calvin Klein的纯白和飘逸比较清凉。

    也首次出现了觉得男装比女装漂亮的情况。Miuccia Prada画在Prada男衬衫上的红心蓝心又可爱又性感,画在Miu Miu连衣裙上的五角星就牵强很多。

    至今没有机会在电脑前乱激动地说:Oh my god

        所以在等最后的巴黎啊,不知道能不能再有看05秋冬Balenciaga一条黑白镶拼的小连衣裙的时候,physically的快乐。